虽然……虽然偶尔喝酒,但绝对没有喝到不省人事。”
战敬昭笑得尴尬,忙不迭给自己找回点面子。
那端,战枭城沉默片刻才问道:“那你就没有过喝断片的时候?比如早上醒来你不在家里,甚至,你也不知道自己昨晚干了什么。”
听到这话,战敬昭一愣。
正要说没有时,忽然想起了什么来。
“你这么一说……”
他皱眉细细想着,说道:“你这么一说,似乎还真是有过那么一次喝断片的经历。”
清了清嗓子,战敬昭回忆着说道:“就是有你的前一年吧,那次任清因为我没有抱战连城,而与我大吵大闹一番,正好我遇到了若雪,她看上去憔悴又悲伤,我这心……”
一声苦笑,战敬昭说道:“正好那天有个生意场上的同行邀请我喝酒,我就去喝了,啧,当时喝多少我都不记得了,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在酒店躺着。”
“那个同行……怎么给你解释的?”
战枭城哑声问道。
“就,他就说我喝得不省人事,他不敢将我送回家,于是就将我安顿在酒店里了。”
无奈叹息,战敬昭说道:“那天还下着雨,我这一觉醒来,浑身还是湿漉漉的,当天回去就感冒了,大病一场啊。”
也不知道是淋雨生了病,还是心情抑郁才生了病。
电话那端一阵沉默,就在战敬昭以为战枭城挂了电话时,终于听到他的声音。
“那个陪你喝酒的人是谁?还在北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