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我磕头认主,不要不识抬举,别逼我给他一家老小全剁了,我可不想后辈骂我是个杀猪的屠夫。”
这话把一群暴怒的将军说的大笑起来,坐看夏隶出丑。
夏隶却并不恼怒,浅浅一笑,依旧从容:“征战多年,军侯何时管过善后的事?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而且,军侯势大不假,但燕王多年统帅,民心归顺,军侯与他兵刃相见,与叛臣何异?史书上作何定论?
且说一个眼前的问题,军侯手下六十万大军,要养活他们,只怕免不得与百姓抢粮,即便有嬴氏为军侯筹措粮草,可是中原焦土,多年不事农耕,若再不休生养息,别说六十万人,六万人都养不起了。
军侯气愤大王所为,要争一口志气,就要继续用兵,不知军侯可曾算过,这一动武又是几年?军侯曾说过,不愿看到中原乱于战火,如今天下太平就在眼前,军侯所为,难道不是违背初心吗?”
他说的至情至理,嬴黎安静的听着,手里不紧不慢的捻着松子,等他说完才点点头:“这话有几分道理。”
真是掐准了她的命脉,怪不得她会称臣呢。
“可是,燕王臣服于我,也不会有这些问题啊。”她又瞟了夏隶一眼:“何必非要我臣服于他呢?成王败寇,你觉得我会担心史书评价吗?”
一番反问,夏隶立刻认真起来。
不对劲,很不对劲。
他熟悉的嬴黎不可能有这样的反应。
嬴黎看着他,特别想大笑三声:真当她还是那个容易被忽悠的暴脾气憨憨不成?她可以去三百年后历练了三年的人。
现在,聪明着呢!
第220章:你说的有道理,可我不听(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