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路拖行到安全地带,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拳脚伺候,打的夏隶七荤八素狂吐鲜血。
他挣扎着说出自己有大事见嬴黎,还挨了两记窝心脚,几乎将他踹晕过去。
他被丢到大帐外面的时候还是拂晓,嬴黎还没起床,夏隶浑身是伤的跪在泥地里,但凡他想站起来,就会狠狠的挨上一脚,听说他被抓来了,好些将军都提着刀过来。
要没有夏隶忽悠,他们何至于去南越拼命?
在他们和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南越人厮杀时,莫名其妙就被燕王当做叛臣了。
这份气,谁肯受着?
但他们都被人拦住,夏隶说要见嬴黎,那在得到嬴黎的命令之前,他们便不能弄死夏隶。
眼见着天色大亮,大帐里这才传出一声叩桌的声响。
“进来。”
夏隶想要爬起来走进去,却被人提着领子就拖了进去,直接丢在地上,动作粗鲁,对他可没有半分礼遇。
他咬了咬牙,抬头看向嬴黎。
她头发竖起,脸色微微发白,穿着一身黑色短衫,歪歪的靠坐在椅子上,一只脚还踩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松塔,慢悠悠的搓着松子。
“军侯安好?”夏隶站起来,被人踹倒也挣扎着站起来。
嬴黎微微斜眼示意别对他动手,不紧不慢的说道:“自然是好,我没死,野猪一家很失落吧。”
“军侯无事,便好。”他挺拔的站着,即便浑身泥泞狼狈不堪,依旧儒雅从容。
嬴黎搓松子的声音清脆,她出奇的沉得住气,没有暴跳如雷,没有谩骂,更没有让人将他拖出去打死。
第220章:你说的有道理,可我不听(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