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盒里的禅位诏书拿起来,打开细看:“若我告诉王爷,这份诏书不能送到我姑姑手里,他们这辈子就再也不可能见面,王爷会如何?”
“为何?”雍王下意识的问:“难不成嬴鲤非要皇位不可?靖予可以立她为后,可以为她虚设六宫,这对一个女子来说已经足够了。”
嬴岐笑了笑,将禅位诏书妥帖的放回锦盒:“王爷只需回答臣,是不是为了保住殿下的皇位,愿意让他重蹈王爷的覆辙,失去挚爱,后半生浑浑噩噩与不爱的女子共度余生。”
这话扎到雍王心里了,他沉默了。
“谁年轻时没有肆意过?王爷很清楚没了心爱之人是何感觉,沈氏好歹给王爷留下了一个孩子,我姑姑与殿下除了一桩婚约,可是什么都不会留下的。”嬴岐把锦盒推过去:“王爷为殿下好,可全了殿下想要的才是真的对他好。”
雍王拿起锦盒,几番权衡:“本王不会让他败了祖宗基业。”
“所以说,王爷宁愿太子殿下痛失所爱。”
雍王起身快步走到门口,顿足许久丢下一句自欺欺人的话:“谁都可以被代替,少年情谊,有几人可以被成全?”
他拿着锦盒离去,嬴岐也不说话,只是起身去了书房,将傍晚刚到的战报拿在手里。
‘嬴氏女携狼胥山大军奇袭瓦剌王庭,重伤瓦剌大王’
战报简短,却是捷报。
嬴岐反复摸着战报,语气心疼:“姑姑何苦如此呢?大周欠你够多了,实在不必如此的。”
接下来好几天,捷报都能传来,她带兵灭了王庭,屠杀瓦剌王族,一路将瓦剌王庭追击到北边荒无人烟
第218章:骂吧骂吧(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