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事上就成了甩手掌柜,太子监国,理当大权在握,可是燕靖予协从,分走了他大半的权利,国事繁忙,他的身体又无法奔波,所以很多时候都只能把事情交给燕靖予去办。
监国却不繁忙,太子有点抑郁了,闲时待在东宫,燕忱白来请安时,太子见他也神色哀怨冷漠,到有了几分同命相连的感觉。
“你姐姐的事,我很抱歉。”
燕忱白不说话,这些日子他也想明白了,虽然杨皇后与太子有些自私,却也是人之常情,嬴氏势大,谁能得罪的起?
真要怪罪,只能怪罪昔日不曾提醒隆安注意分寸,别去招惹嬴鲤。
“你母亲可惜了。”太子故意说道:“这些年,你父王南征北战,雍王府全都由她操持打理,沈氏病故时,靖予还是个孩子,也是她照顾,虽沈氏与你母亲不睦,但你母亲对靖予也是仁至义尽了。”
这话说得燕忱白下意识的牙关紧咬握住拳头,心口更是万般疼痛:“他恨我母亲。”
“他恨你母亲,想必也是因为沈氏,毕竟沈氏病故,你母亲才被扶正,于他看来,是你母亲鸠占鹊巢才让沈氏病故的。”太子故作可惜:“其实何必呢?十几年了,就算是养条狗,也该知道不能对主人张口才对。”
燕忱白心底的防线再次震荡,压在心中的气愤与怨恨几乎要喷出来。
太子摇着头:“可他不领情啊,被皇上高看便自命不凡,其实这些年,他得到的已经足够多了,要是沈氏活着,他还不一定能这般风光呢,有得必有失的道理都不懂。”
“大伯。”燕忱白内心的愤怒已经把他的理智燃烧的七零八落了:“你乃储
第193章:挑拨人家的兄弟情(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