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怎么会给瓦剌创造这么好的机会,他一定是奸细,不行,等回去了我要参他一本。”
嬴淮没心情开玩笑,嘀咕道:“世子只带了八万人攻城,上坯防卫坚固,拿下必定代价惨重,如果不支援,他们撑不了多久。”
“是啊,可是统帅说兵力实在不够,而且统帅已经下令,着令五万人马回防凉州城,以防瓦剌偷袭。”
嬴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我们总共带出来十五万人,伤亡怎么着也得有一万人了吧,燕靖予带出去了八万,剩下的可都留在雄关阻击瓦剌援军了,他现在把人全部回防凉州城,是觉得几千人能守住雄关,还是觉得他把人调走了,燕靖予会乖乖回来?”
小将军一脸惭愧说不出话,都知道事情不妥,但燕忱白一意孤行谁也劝不了。
燕忱白谨慎过头,给瓦剌创造了绝好的机会,瓦剌大举反攻,越过雄关直取上坯,他们的目标也很明确,进攻上坯,雄关没有兵马可以救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旦上坯的大周军被灭,即便自身实力受创,拿下雄关也很容易。
窥探到瓦剌目的的燕忱白也反应过来了,但五万兵马已经连夜折返凉州,即便立刻派人叫回来,奔波劳累也难以与瓦剌一战。
禁不住劝说,燕忱白还是把嬴黎放了出来,把她和嬴淮叫到一起共同商议。
虽然他十分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