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兵中,一个连、一个营或者是一个团的士兵往往被安置在一起,冯锷的形象随着伤兵的口口交谈,逐渐的在敢死营弟兄的脑海中变的伟大,特别是他们前一段时间莫名其妙的就摆脱了罪兵的身份之后。
“以后劳资这条命就是冯锷的了,他就是我的长官,其余的劳资谁都不服!”
一个胳膊掉在脖子上的士兵叫嚷着,朝着远方的冯锷表达着感谢。
“那用你说,要是谁敢当白眼狼,劳资第一个不放过他。”
“听说淞沪战场很惨,希望敢死营的弟兄能多活一点,老天保佑,冯大哥千万别受伤!”
……
伤兵在运输途中,这些不能动的伤兵只有任人摆布,接受着所有的摇晃以及意外摔落,好在上火车之前,队伍中一直有护士和医生随行,对于这些很大机会重新踏上战场的伤兵,野战医院是足够重视的。
“嘟嘟……”
在一片嘈杂中,冯锷被送上了火车,车厢的地面上密密麻麻的堆放着伤兵,除了有一条堪堪供人通过的过道之外,简陋的车厢里面再也没有其他的空间。
淞沪会战爆发以来,沪宁线最忙乱的时间就变成了晚上,不停的火车在南京和上海之间来来往往,运送着前线急需的各种物资。
上海到南京,按照平常的速度要十个小时,这个时候一切服务于战争,火车的运行时间强行被缩短到了七个小时,一切不必要的停靠都被取消,只为了更加高效。
“叮框、叮框、叮框……”
随着火车喷涂出浓密的黑烟,火车在月光中疯狂的奔驰,伤兵没事就可以睡觉,心灵刚刚再度受伤,
第181章 呐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