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甫山从净室沐浴出来,寝衣衣带未系,衣襟微敞。胸肌贲张若隐若现,腰身窄紧,诱人的人鱼线往下没入中裤,裤腰松松垮垮似挂不住一般。头发半湿随意散开,冷峻禁欲的脸上染了几分慵懒。
幼菫摸了摸鼻子,也忒好看了。她还未曾正眼看过他的身子,那个时候哪顾得上。平日里自己也没那个自觉性伺候他沐浴更衣,倒是错过了不少美景。
忍不住再往下瞄……
她别过眼咳嗽了两声,递了一个荷包给他,“妾身看您身上的荷包都旧了,就给您绣了一个。不过妾身平日里画的都是女子用的绣样,这墨竹总画不出它的气节来。”
幼菫简笔画和素描画的好,水墨画却不在行,没有意境,这个绣样已经是选的画的最好的一幅了。
荷包用的是灰蓝色素锦,上面绣着一丛墨竹,画风偏秀气。他平日里用的荷包是针线房绣的,她们的绣样来回就是那些,平庸俗气,宁郡王为此嘲笑过他多次。不过他也不太在意这些,有用的就好。比起来,这个荷包就雅致的多,有妻子为他打理日子果真是要精致一些。重要的是,这是她亲手一针一线绣的。
萧甫山目光略过她耳尖红红,嘴角含着淡淡笑意,若无其事接过荷包,说道,“你画成这样已是难得,构图很好。作画时以草书之中竖长撇法运之,拿出你写草书时的气势来,气节自成。”
她练字是练了二十多年啊,自是游刃有余,水墨画却是靠着原身的底子,还是做不到得心应手。不过听他说的头头是道,仿佛深谙此道一般。
幼菫问道,“国公爷您会画画吗?”
萧甫山沉默片刻,说,“年
第134章 墨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