瓒儿不出意外会中的,现在等的无非就是名次高低了。”
程缙点点头,“能中便好,有了举子身份,行事便方便许多。”程缙已近一月没见程绍,转而问道,“大哥的差事有消息了吗?”
程绍苦笑,“怕是够呛了。他几次提起结亲的事,我给婉拒了。”
“大哥做的对。无论如何不能拿堇儿的婚事作交易。刘尚书此人圆滑又贪婪,总是得陇望蜀,成不了就作罢吧。”程缙升了官,人际交往圈子广了,见识也跟着涨了不少,官场上的一些传闻也听了不少。
程绍叹气,“那幅白山居士的字画我懊悔的很,怎就这般便宜送给他了,家里还闹出这么多事情,还差点连累堇儿。”
程缙道,“没了就没了吧,送出去的东西怎还要得回来?大哥再寻寻别的门路吧,大哥官声好,会有机会的。”
程绍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