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妈问,“点心铺子的位置好打听,不知用什么由头让二太太过来?怕是轻易一句话她不会过来。”
幼菫在房里走来走去,总要找个能让二太太必来的理由才行。
幼菫站住,“就是我连续多日梦魇,都是梦到了二太太。府里人都避讳我不祥,说不定这能让二舅母有所忌惮,不得不来。”
张妈妈却不赞成这个说辞,“小姐莫要再如此说自己,净空法师不是说了嘛,小姐现在可是祥瑞之人,能给身边人带来福泽的。”
幼菫笑着搂着张妈妈的脖子,“妈妈说的对,我现在可是祥瑞之人。那妈妈就跟掌柜的说,我连日梦见二太太有祥瑞,想仔细说与二太太听听。”
张妈妈拿开幼菫的手,“小姐注意仪态。”待幼菫站端正了,方继续道,“待府里来人了,老奴一准给打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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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程府祖宅。
清心堂。
大老爷程绍刚从外面应酬回来。程绍已三十七八的年纪,儒雅端方。
大太太王氏正帮着换下来沾满酒气的衣服,换上一件蓝色直缀。王氏仪态端庄,说话细条慢理的,“老爷一向不爱喝酒,今日怎喝了这么多?”说着转头吩咐身后的妈妈去做醒酒汤。
程绍一脸疲惫,“跟几个旧交续了叙旧,今年七月守孝三年之期将满,翰林院怕是难以回去了,我总要走动走动。”官员丁忧三年,实际上是二十七个月,需解官回祖籍守制,服满后起复。
王氏总觉得程绍过于迂腐,也不知多跟上峰同僚走
第5章 程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