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于父亲遗志的坚持,水无怜奈都无法允许自己答应信繁的邀请。
她只能深深地叹一口气,对信繁道:“不,如果这个条件不能答应,那就免谈。”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神中划过一抹愧疚,但最终还是被坚定覆盖。
信繁也叹了口气,他理解水无怜奈的支持,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都没有意义了。
真是让人头疼的女人啊!
信繁将基尔酒留下了,他只拿走了沾有自己唾液的玻璃杯。
门外,风见裕也一直在等他,见信繁出来,他立刻关心地询问情况。
信繁无奈地摇摇头。
风见裕也面露遗憾:“这可怎么办啊?FBI已经发现了目标的位置,而我们也不可能一直关着她,毕竟这么做不符合规定。”
风见裕也不提FBI还好,一提信繁就来气:“谁让你把FBI的实习生辞退的??”
“啊?”闻言风见裕也一脸懵逼,他无辜地辩驳,“没有啊,我没有下这样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