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组织成员,不过我来日本这么久,还没有联系过除了您之外的组织成员。”
“他就是枡山宪三。”信繁意外道,“你不知道皮斯克,那是怎么取得枡山漱平这个身份的?”
“啊……原来他是组织成员……”西拉有点恍惚,“难怪平时总神神秘秘,还不许我打听他的事情。不过虽然枡山漱平这个身份是假的,可我跟枡山家的确有些关系。”
信繁实在怀疑日本这片土地有些邪门,好好一个西拉,才来日本多久,怎么就变成憨憨了呢?
西拉继续说:“我母亲临终前给我留了一封信,说我可以到日本投奔枡山宪三,不过那时候我很叛逆,觉得自己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信上没有说明你和枡山宪三的关系吗?”
“没有。枡山宪三也不愿意跟我多谈这个问题,他很回避。”
信繁深深地蹙眉道:“同父异母的弟弟啊,或许这个身份是真的呢?”
西拉:“不、不会吧……在小时候我还是父母双全的。而且,枡山宪三的年纪都可以做我父亲了。”
信繁也搞不明白这复杂的关系是怎么回事,不过既然跟组织成员牵扯上关系,西拉父母的死亡原因恐怕不会单纯。
他叹了口气,放弃了这个话题,转而说:“既然枡山宪三还不知道你的身份,那就暂时隐瞒。目前你只是律枫音乐教室的保镖,组织那边有事我会找你。
“先吃饭。”
“好。对了,梅斯卡尔,前段时间瑞典那边传来消息。”西拉一边搅拌酱油芥末一边说,“佳丽酿确认死亡。”
信繁夹起刺身的动作微微
第96章 日本很邪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