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夜辉很诧异，“这是在哪里学的？”
“在网上看到的。”风千雪憋着声音，生怕他们认出来。
夜震霆抬目瞟了她一眼，继续操作手机。
很显然，他没有认出来。
风千雪的心情有些复杂，大概是喜忧参半，喜的是没被认出来，免于一场纠缠，忧的是，才半个月不见，他就不认得她了……
之前在童话城堡，她从上到下包得严严实实的，他都能认出来。
看来，他已经跟凌龙好上了，把她给忘了……
“都退下吧。”夜辉知道夜震霆喜欢清静。
花姐弯腰鞠躬，后退着离开。
风千雪也学着她的样子行了个礼，跟着一起离开。
“夜王，新科技产品的问题严重么？”夜辉小心翼翼的问。
“照理说应该不会出问题。”夜震霆眉头紧皱，“应该是在有人在程序上动了手脚。”
“夜军已经在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夜辉观察着他的脸色，把酒杯递给他。
夜震霆接过酒抿了一口，眉头微微扬起来。
“口感不错吧？”夜辉说，“一个普通的服务员，居然懂醒酒。”
“或许不是普通的服务员。”夜震霆淡淡道。
“为什么？”夜辉很诧异。
“知道那个小吧台的人不多……”夜震霆随口说了一句，说完之后又微微一怔，“叫她进来！”
“是！”夜辉找来花姐，“把刚才那个服务员找过来。”
“怎么了？她做错什么事了吗？”花姐急忙问。
第四百一十二章 沦落至此(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