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在花的年纪里一个人的排泄都无法控制,那种悲哀无力的感觉她都体会的很清楚。
尤里徒手将门板掰开成一块又一块,一时间他的心里升起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就像他在那些同伴身上看到的那样。
悲哀和绝望。
“尤里!我站起来了!”南希忽然兴奋的朝他喊,尤里也配合的转头,用眼神给予一丝肯定。
外面的光线一点点的被木板遮住,等尤里将窗户都订死早就入夜很久了,南希康复训练累了又坐回轮椅上,家里的门除了储物间的没拆以外,就连厕所都没放过。
南希为了避免出现现场表演洗澡的尴尬,硬是用了一块床单叫尤里钉在了上面当帘子用。
将尤里当人形柱子靠着用剩下的蔬菜简单的做了饭,两人坐在了沙发上吃饭。
没办法,除了家里的茶几是玻璃的外,餐桌也被拆掉了。
整个家现在是裹得密不透风的。
饭后两人各自去洗了澡,尤里坐在沙发上确认子弹数量,南希则是将扫把上的柄拆了下来和刀具绑在了一起。
“明天10点中心广场,第一批物资会下来,但我想明天的事态会更加严重。”
南希缠绕了好几层的胶带卷,确保它不会轻易掉下来后才稍稍安下心。
“我们7点钟出发。”尤里将弹夹重新装好,瞥了她一眼,“你确定要去吗?我一个人也可以。”
南希点点头,“我不会成为你的累赘,物资多一个人拿也安全一点。”
尤里不在多问。
小花低头吃着地上分成两半的寄生蜘蛛。
第20章 想在活一次,可真不容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