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毯子只是平铺在地,不过她身上有那件披风,所以倒不必担心会冻死冻伤。
张成掏出了手机,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焦躁。手机打开的时候,正好看到小丫头发来了一段话——不是此刻发的,应该好几个小时之前的事情了。因为她把张成的那笔钱转到另外一个账户去了。钱稍微少了一些,但是小丫头说明这是正常的损耗。不止如此,她提议张成这笔钱如果暂时放着没用的话,那可以用来投资金融市场。小丫头的那个朋友——应该叫海蒂的那个——最近在墙街那边混得如鱼得水(不过如这种超智商的人混得好很正常)。可以把钱托付给她来操盘。末了,小丫头表示那边可以信任,基本上不可能有亏损。
“再说吧。”张成在聊天软件里回了一句。起身的时候却看到南香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了,于是他也就起身回到虚空城堡里睡觉去了。
南香发现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噩梦。难以名状的恐怖存在充斥于梦境之中,将恐怖和绝望一重重的压在人心之中。梦中的她因而恸哭失声,为自己遭受的绝望运命而哀嚎。然而凛冽邪风刮过,裹挟寒流的阴影冲破紧锁的窗门涌入。
梦中的自己自噩梦中醒来,发现自己仍躺在床上而倍感庆幸,然而回归现实的眼睛,转瞬骇然惊见,莫可名状的恐怖已迫在眉睫。她被这最后的一击猛然惊醒,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躺在篝火边上,身上披着那件神奇的披风。
篝火经过一夜燃烧之后,已经只余一些尚有暖意的残灰。然后她才想起自己昨夜喝酒之后似乎做一些傻事,说了一些傻话。
那个叫张成的少年已经站在篝火边上,开始将
第五十九节 荒野行9(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