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为了如指掌,也好似能够如实按照自己的意志来行事,但偏偏实际上的行为却和自己真实的想法大相径庭。他就像成为了一个旁观者,他的身体依旧在将所有的感知传达给他,他的大脑也杜撰了合适的思维与逻辑供他解读,但偏偏,这些却都并非他真正想做的事。
“我不能强迫你,或者说我不能强迫我自己。”这就是另外一个“他”对他说的。
而且,“他”有办法压制张成的反抗。“他”有一套自我完整的逻辑,偏偏这个逻辑能够说服张成。虽然张成很清楚,“他”其实就是想要杀人。“他”没有其他欲望,“他”只希望破坏与屠杀。特别是后者。“他”一切所作所为,都只是为自己杀人找到一个借口而已。当然正如张成明白的,文明人和野蛮人的差别其实就在于一个借口。
旅法师要低调!低调!低调!张成在心里冲着自己吼道。否则就会如前任一样,死的不明不白!但是内心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答复。他反而隐约能听到若有若无的笑声——说不清楚那是幻觉亦或者真的是“他”在笑。
总而言之,暂时“他”满足了。因为“他”用上千名枫叶国士兵堆积了一个京观——古代的京观是封土而成,现代文明社会当然不会用土这么low的材料了,改用速干水泥了。但是内在本质是一样的。总而言之,因为那个京观,所以“他”暂时潜藏回了意识深处。
整个过程大概就是上床睡了一觉,然后睡醒之后张成就发现自己取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他从床上爬起来,看着身上一叠的新卡牌。最初的目的倒是完全解决了。整个军事基地里的物资——各种物资,包括食物、装备、弹药
第四十二节 恶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