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术而言,你尽可以低估它的胜算,认为这无异于自取灭亡,根本没有可能实现,你也尽可以高估它的胜算,认为这是一把无往不利的暗剑,一旦出手必将石破天惊。
对我而言,这并非侥幸与盲目,而是出于对自身实力与战术自信,进行的一场足以扭转战局的军事行动罢了。”
“就像是步兵的对阵那样寻常?”
“是,只是与常规主力部队的作战又有本质的区别。”
奥雷德顿时来了兴趣,“周,可以详细的和我说一说你口中所谓的特种作战战术吗?我现在对你所说的这种战术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不远处的冯拉特朝着周卫国点头示意。
欲得先舍的道理周卫国自然是懂的,他笑道:“奥雷德先生既然感兴趣,自当知无不言。”
于是周卫国便就着自己在军校所写的特种作战理论的核心部分,给奥雷德口述了一遍。
全新的军事理念把奥雷德雷的不轻,直到周卫国彻底口述完,奥雷德兴奋得几乎快要跳起来,看那模样,似乎想抱着周卫国狠狠的亲上两口,他怪叫道:
“周,冯拉特将军说得不错,你实在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军事天才,其实你口中所提出的特种作战理论思想,倒是与我这两年研究的步兵奇谋作战思想有不谋而合之处,只是我没有想到,这种全新的军事领域作战思想,在这在你这里居然已经得到了如此的完善。
毫不夸张的讲,今天与你的这一番谈话,足以节省我在此理论上多走十年的弯路。”
望见周卫国的惊讶之色,冯拉特笑着再一次介绍道:“周,奥雷德是柏林军事学院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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