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最后将这个人类撕碎,甩进下水道。
从今天起,祂就是亚历山大了。这种外貌,比原先的异乡人模样更容易融入人类的社会。但还不够。
书房里,亚历山大用镜瞳收集着弗里德里希的信息。混血种小贵族的后代,讨厌交际,喜爱考古和历史。这个身份很好用。
两周后的深夜,客厅中的安德里亚斯阅读着报纸,喝着温养肺部的热茶。
报纸封面右侧是个俊美挺拔的年轻人,20岁不到的伯爵,梅涅克·卡塞尔。
黑白照片中的他神采飞扬,作为优秀的年轻贵族和即将前往各国的年轻使节,觐见威廉二世。
真让人羡慕啊。
安德里亚斯突然开始剧烈咳嗽,茶水溅落。他咳得停不下来,直到血珠飞溅,喉咙像被刀割一样痛苦。
“弗里德!亚历山大!”
轰隆的雷声中,他不知道有没有人听到他的呼救。
静谧的书房中,明亮的电灯不时明灭,那些古籍时而明亮时而阴森。
弗里德里希无力地趴在书桌上,双眼中毫无神采。他的颈椎神经被切断了,后脑也有一个极细的穿刺孔洞。
血在桌面缓缓蜿蜒,流上那面古老的银制牌子。
祂又获得了新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