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继续深藏,即便哪一天藏不住,也是青石观命中该有此劫。”
张岭脸色一喜,忙问道:“燕前辈会愿意帮忙?”
方休笑道:“他有一个晚辈,是借着与焚天峰论火的机会拜入燕山,他一直便说欠我一个人情,要找机会还我,想来不会拒绝。”
“我听说过此事,据说他那晚辈,天资绝世无双,仅仅一月光景便开辟三宫窍穴,是燕山大罗弟子历来之最。”
张岭随口几句,便又回到眼前事,小心翼翼道:“此事真的能行?”
“不用担心,燕前辈并非道门之人,未必会与克门禁学计较,再者我请他帮忙毁去此书,也不必将书中内容翻给他看。”
方休分说几句,见张岭脸色变化,好似松一口气。
他知道张岭已被自己说动,便伸手去拿祖师之书,张岭果然不拦着,被他将书拿走,塞入怀里放好。
方休心中一定,也不忘继续演戏,肃然道:“师伯,你从现在开始就要忘掉此书,青石观也从来不曾有过此书。”
“我自然知道。”
张岭点点头,忽而长长叹一口气,朝方休拱手道:“师侄,从前之事不提,从今往后,青石观一脉,唯你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