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之后,还能砥砺后人的绝世文章,倒不如尽心血在可用之处。是以诗词一道,与我来说便是无用。”
这番话说出来,就好听许多。
一直旁观的方休,心里可算松一口气。
这些个应天书院的书生,将来说不准都是朝中官吏。
姐夫要把他们得罪惨,日后仕途真的艰难。
应天书院几人闻言,脸色也缓和些。
原来还是在谦虚。
这个吴品,早听说他恃才傲物,今日一见,果然是难以相处。
正此时,却听得。
“但是他们呢?”
吴品一指应天书院几人,愤然道:“赋税变革之事,正在应天书院商讨,何等要紧?他们竟弃万民生息不顾,反有闲情在此饮酒赏梅。此等无义之人,能写出什么文章来?”
他说着站起身,一挥袖。
“吴品羞于同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