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半满,撒上一勺红油辣子,不仅热气腾腾的,散发出的辣面香味,呛地距离摊位最近的几个小兔崽子鼻酸流泪,却又满嘴口水,显然是真的馋了。
不说这几个长身体的半大小子,就连看过同样把戏的市井小民,同样感觉不可思议,随即感到自己饿极了,纷纷掏出揣在怀里,浸透汗水的铜板,打算买一碗较正宗的关中裤带面,解一解肚子里的馋虫。
结合前后经过,算命师总算明白过来了,眼前这位一举博得满堂喝彩,的确是同类,本身却也是擅长“障眼法”的江湖术士,关键是那层墙皮,估计是江米面浆糊上去的,不知道刷了多少层。
“我从未见过如此虚虚实实,用虚做实,以实混虚的同道中人,要不是那心领神会的一眼,怕是连我都被瞒过去了。”
重瞳路径的“百目怪”如此叹道,却也没有如何见外,毕竟诡怪之人正在朝廷鹰犬追杀,唯有适者才能生存,余者落在朝廷手里,便只能自求多福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