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后算账的时候，有人作证，这话是压低声音说的。
因为玉婴一直在竖着耳朵听，才听得真切。
玉婴已经急了，没命的叫小燕子的名字。
小燕子聋了似的，就是听不到，还在跟小伙伴们重新选鬼，早把玉婴给丢在脑后了。
“你胡说，我的孩子那么小，怎么会死呢？”月容被冯老师的话吓到了，呆呆地说。
“你爱信不信，他们都是骗你的，不信你回去问，让他们把孩子给你抱来。”冯老师说完，脚底抹油先溜了，她知道这件事会闹起来，还是先避一下风头吧。
月容在门口呆站了一会儿，转身就往院子里跑。
“小燕子！”玉婴这一声喊得，都快破音儿了。
小燕子这才茫然回头，“谁叫我？”
“好像玉婴叫的。”
“玉婴呢？”
“对呀，玉婴没找到，怎么就又开始了！”
几个孩子寻声过去，这才看到玉婴困在里面。
他们七手八脚把玉婴弄了出来。
玉婴的新衣服已经脏了，脸上也灰一道黑一道的。
她一把推开关切的小燕子，飞奔进院。
屋子里，月容正扯着孟巧莲的胳膊用力摇晃。
“我的孩子呢？把孩子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