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容都不要了,月容可怜!”严伟光现在就是唱苦情戏,能博得同情。
“放心吧,张婶子就是让你气的,一时没消火,以后还能管月容。”计春风能怎么说呢。
“你别逗了,有了男人还要女儿?”严伟光又灌了一杯酒,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
“所以说羊皮贴不到狗身上,这话非得我说几遍你才懂?”一个男人端着一小碟咸菜过来,大咧咧坐在他们桌边。
是严有实。
严伟光努力睁开眼睛,看清眼前的人,呆了呆。
他们父子很久没见了,自从上次严伟光把严有实暴打一顿,就没见过他的影儿。
听说他在工地上混,想不到还挺有缘分,在酒馆都能遇上。
计春风打量了一下严有实,这家伙苦头没少吃。原来在厂子上班时,他是最能偷懒的,所以养得细皮嫩肉。
现在的他可是脱胎换骨了,因为干力气活儿,瘦了一圈,可是精壮了,皮肤也是小麦色,还挺健康的。
看他抽的烟,就知道他虽然没有温饱,可还是有饭吃。
严伟光看了看他,半晌没有说话,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