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落在欧洲。
世界的中心,一直都在转移。
过去的千年,世界的中心,是华夏。
在百年前,世界的中心,是欧洲。
现在,世界的中心,是米国。
而在未开,世界的中心,将再度回到华夏。
过去已成定局,唯有未来,才有无限之可能!
泰晤士河畔,李玄空望着远处的钟楼,精神越发的厚重,心头有大浪迭起,又似有狂风急旋,心绪难平,就好似他能亲眼见到,亲耳听到,亲自感觉到,大浪淘沙,惊涛拍岸,浪花激起,水声“哗啦”。
他又好像看见一条海浪中的游鱼,时而随波逐流,时而逆浪跃起,时而鱼翔潜底,在汪洋激流中遨游,争渡,奋游向前。
忽然又有风起,不知是风助涛势,还是涛助风势,那条鱼鱼尾一摆,便已溅起一团浪花跃到了空中,乘风而起,鳍化羽翼,与狂风争雄,遨游于天地之间。
就像是大鹏展翅,扶摇青天任翱翔。
可陡然,他像是看到了一本古籍,其上流转着神秘的符文,其中映现出一幕幕的历史场景,仿佛是岁月的史书。
这时,一条长河自虚空中生出,又流向另一处虚空,河面净如大海,平静无波,这一平静,风消浪散,所有一切像是全部化作一方明镜,又似什么都不见了,消失了。
到最后,李玄空的精神好似已经与天相接,与地相连,有了一股子,任由世间桑田沧海,我自佁然不动的意味。
然而,下一瞬,李玄空的气息再变,那种与道合真的意味,却是突然变化成了一股子直欲与天公相合的意味,好
第六十七章 得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