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也是为什么他要离开华夏的原因之一，浅水养不出真龙，华夏虽不是浅水，但环境却变了，变成了火山。
在那样的环境当中，武者不是被抹去心性，一身武功废掉，就是收入军队，为国家所用，最差的一种就是依仗武力横行，在不久的将来被一粒花生米终结生命。
但无论哪一种，都不是李玄空想要的。
所以，他只能离开。
而香江的环境确实好，但却太过安逸，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时间久了，会让武者退化，心灵蒙尘。
夜半，李玄空端坐在天台之上，仰望天空。面对这无尽的星辰，浩瀚的宇宙，人们通常会产生一种自己很渺小的感觉。
诚然，比起日月星辰，人的生命只有短短数十载，但在这短暂的生命当中，人类却可以爆发出璀璨的光辉，虽然仅仅只有一瞬，却让天地都为之震撼。
这一刻，李玄空不禁叩问心门，武道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武道是杀生之术，是求存之术。
遂古之初，人类为了求存，和野兽搏斗，和自然竞争。在和大自然竞争的过程中，他们学习大自然，制造出各种工具。
在与猛兽的搏斗厮杀中模仿猛兽的动作，创出了各种拳术，这就是武道的源头，是为了杀戮而诞生的。
武道的创立，就是为了杀戮。
那是一种求存的精神！
为了活下来，无物不可杀，不物不可破，山若挡路我便开山，水若淹我我便开河，与天斗与兽斗，与自然斗。
这种精神何其强大，因为求存，人类站在了食物链的最顶端，到
第十七章 浅水养不出真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