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话没把那孙鹤给气个半死,这是什么事呢?这三军的主帅就这德性,那这沧州城还能保住吗?
想到这他气嘟嘟的道:“要下去,刘大人自己也可以下去,又不是那小孩子还得人抱,自己可以走了,我还要在这城头上与众将士杀敌呢......!”
刘延祚被他这一顿嘲讽,那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羞臊的不行,可转念一想,这脸皮值几个钱呢,还能比命重要?
心里不住的骂道:“去你奶奶的,你不怕死,爷爷我还没活够呢!”
念及至此,也顾不得那众人的白眼,三下两下的奔下了城墙。
心里依旧“噗噗噗”的直跳,手按住胸口并摸了一把额头上流淌下来的汗,长叹一声。
闻听得城墙上面喊杀声阵阵,心里暗自庆幸着自己下来的及时。
不然的话,此时在那上头,假若黑暗中射来一箭,如何躲得过去?
抬头一望前面的街巷早已经家家闭门,户户灭灯,失去了往日的热闹景象,这心里不觉一阵凄凉。
恨不得一脚奔回家去,拱进自己婆娘那暖暖的怀抱里,讨得片刻的安宁。
城墙上的众人见那下面的人马又展开新的一轮攻势,马上打起十二分精神,待那兵士到了城墙下架起云梯向上攀爬,瞅准了机会,将那滚木雷石“轰隆隆”的向下推去。
随即听得下面传来了阵阵鬼哭狼嚎的叫,吕兖见了,一阵“哈哈哈”大笑,“干得好兄弟们,让这些龟儿子们去死吧......!”
刘守光在下面见了,气得大骂:“这些王八蛋伤我兵士,待那城破之时,定当将
第六百四十章 久攻不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