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的心情都久久难以平复,何况离王妃这个当事者?
对离王妃的痛苦,云悠然多少能想象一点。
身为正妃,被一个丝毫名分也无的水若琼陷害,本来就已经够令她窝火的了。
又累得她身边人遭了那么大的罪。
尤其是,身为主子的她,丝毫护不得她们安全,这种无力感,简直诛心。
这世上的有些人,为什么就永远学不会好好过自己的生活,总想着招惹是非,总想着与人为难呢?
云悠然叹了口气,问桓楚道:“洛玄郢都没去管管?”
桓楚冷笑一声道:“他,听说去嘉兰院了,只是诚意明显不够。”
洛玄郢真去了?只是看桓楚的态度好像在说那位还不如不去。云悠然蹙眉问道:“怎么说?”
“本君都打听清楚了,洛玄郢堂堂一国王爷,皇帝的亲儿子,去到嘉兰院,竟然被侍卫一两句话一拦,就离开去宫里找他老爹去了。
“要不是他这一来一回的折腾浪费时间,那些丫鬟也不至于被折腾成那个样子。”
难怪桓楚态度如此,能轻易的被侍卫拦下,这跟她认知中的那个极度嚣张的洛玄郢完全不是同一个啊。
若宫里派去的人,围的是紫蝶台,看他还能那样轻飘飘的来去?
肯定哪怕拼死,也要进去护着心上人。
何况,天家是亲情淡薄些,可北齐皇帝并非残暴之人,想来根本不至于轻易诛杀他这个儿子。
那些拦路侍卫,就算会对洛玄郢动手,也绝不敢痛下重手。
说到底,不是做不到去维护,只是
第六百一十六章 枉为男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