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为她打掩护。
洛玄郢说的这些,他一个字都不相信。这难道不是他洛玄郢的府上,为何就搬不得?为何就需要那凌二来给她打掩护?
说不定他就是跟表哥一样,已经从心里认定,那个名义上的离王妃是他的正妃了,所以才一再推脱。
那么她呢,她再一次活成了笑话了是不是?
事已至此,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再让洛玄郢给耍了,哪怕单纯地为了儿子,她也要将他牢牢地留在身边。
从“想通”了的那刻起,水若琼就强迫自己每日好好吃饭,按时休息,精心调养着身子,并特别注重容颜的保养。
也是从那时起,但凡洛玄郢到她的紫蝶台来,虽挤不出什么好脸色给他看,但至少,再未主动赶走过他。
水若琼静静坐在纵是秋日,鲜花依旧开的正盛的院中花圃旁,细细思量着,如何一步一步地将离王府的掌家权握入手心。
当年,为了不惹得表哥生厌,她果断放弃了定王府管家权,如今,她再不会犯同样的傻了。跟随时都会变的人相比,权更靠得住。
为了儿子的将来,她定要牢牢地把离王府握在手心。
洛玄郢不是说此生心里只会有她一个么,别只嘴上说,多多少少,得拿出些实际行动来证明不是?
还有,她是不是应该趁洛玄郢尚未靠近凌二这机会,再跟他要一个孩子?有了孩子,她在离王府才能真正站稳脚跟。
只有彻底将凌二给打压下去,彻底在离王府站立住,来日寻到她儿子,她才能给他原本属于他的一切。
可,若想再要个孩子,就得跟洛玄郢……对此事
第五百二十章 为何会排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