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了一下,怎么就能牵扯到默契了?
“推荐我父亲的固然多,但朝中推荐池老侯爷的定也不少。照你这说法,那我岂不是跟很多人都有默契?”
不要生拉硬扯随便扣帽子好不好!
桓楚一听此话也觉有些道理,讪讪笑了笑坐起身道:“冷静!本君给你带了信回来,还别说,你那个二表哥人还不错。”
桓楚边说边将信凌空抛了出去,素色信封稳稳地落在了云悠然面前的小几上。
就说肯定有信的嘛。
收到二表哥的信云悠然还是很开心的,她刚想拿起信拆开看呢,突然想到了她同父异母的兄长。
算算时间,桓楚回京时她大哥的婚礼应该已经备的差不多了。只是她大哥中秋后成婚这一点,她怎么总会给忘掉呢?
“怎么了?”
见云悠然并未立刻看信,反而一脸懊恼状,本来想起身离开,去白雾外调息修炼的桓楚,觉得有点奇怪,遂停住身形问向了她。
云悠然道:“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大哥成亲的时日将近,不能到贺有些遗憾。你在京中可去伯府看过?”
被云悠然给问的一愣,桓楚表示还真没去过。
他跟云悠然以往一样,只把东西送去了墨居,由墨居再去具体分配,无论定王府还是永宁伯府他都没去,只在京中茶楼、酒肆晃了晃听了些消息,觉得再无留下必要,就立刻表示要返回了。
之前他曾听云悠然念叨过她兄长的婚礼,回京时忘去溜达一圈多少有点心虚,可说出的话却拽拽的:“本君为何要去伯府?”
拽不过一瞬,他立刻转了相对温
第五百一十九章 不容忽视的存在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