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不可能吧?
若真是那样,水五郎怕是连门都无心出,或者已经……
有点悬心的云悠然,撇下打着眉眼官司的钟二郎和萧五郎,快步走向了另一边的水五郎并问他道:
“伤好彻底了?”
见云悠然向他走来,水五郎赶紧的下马往前迎了迎。
看着眼前女子眼里显而易见的担忧,水五郎心下十分感动,面上浮现出了几许笑意点了点头道:
“嗯,好了,多亏了你留下的药。”
“好了就好,怎么愁眉不展的?”云悠然一向很少过问别人的隐私,可看到昔日的明媚少年变了副模样,到底没忍住问了出来。
水五郎脸上的笑意更开了几分,以玩笑的口吻道:“大概是许久没出门,憋坏了之故。”
水五郎其实更想说的是,这些时日他母亲一直缠绵病榻,虽看过了大夫,但病情丝毫不见起色,他特别希望能请云悠然去给他母亲看一看。
可开不了口倒在其次,他更担心即便看在他的份上,云悠然去到伯府,可他母亲不一定愿意接受她的医治。
此刻的他,内心别提有多纠结。
心里记挂着她母亲病情的水五郎,情绪自然比平日低落了许多,亦沉默了许多。
云悠然这阵子比较忙,水五郎的母亲卧病在床的事没谁跟她说过她完全不知,所以,对于水五郎情绪变化的原因她完全不知。
少年刚刚明显没说实话,云悠然岂能看不出。
水五郎既不便说,云悠然也没打算继续追问。不过见他还能开玩笑,说明事情并不十分严重。
第三百九十一章 他问的是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