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想哪天半夜被他把她们母子给扛出王府去,那样她和儿子以后就不用再做人了。
这一叠连声的反问,是她此时特别想问的,也是她给自己穿上的一层盔甲。
想让她在这个时候跟一个细思之下她几乎不怎么了解的他国皇子走,做梦!
当年为了不拖累永昌伯府,也为了他,她没有跟他走。
答应给他两年时间,是想着也许两年内能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也算是给双方一个机会。
可是现在,她已知道他是北齐的皇子,已经知道他瞒她良多,怎么可能会跟他走?
且不说感情不感情的,她还没有蠢到为了一个什么都不告诉她的他国男人而置娇养她长大的伯府于不顾。
还有珲儿,若明楼真把她儿子给带走了,不知情的表哥还不得急疯?
……
看着眼前因为他情绪始终无法平静的女子,离王的脑袋有些大,他突然意识到,也许真的该跟她说点什么了。
感觉眼前女子十分不喜欢他靠近,离王搬了个椅子坐在离她不远但也不近之处,眼里带着几分回忆缓缓将那些他不愿忆起的往昔挑能说的告知了水若琼……
他跟水若琼说他的母亲是北齐贵妃,生前极为受宠,连带着他和他一母同胞的兄长也很得父皇喜爱。
可惜好景不长,母妃离世那年他才七岁,起初有着父皇的庇佑他和皇兄的处境还没有太糟。
可后宫中嫉恨母妃和他们兄弟的实在有些多,更小一些的他不时的会遭人暗算,总不能每次无凭无据的找父皇做主。
为了以防万一,很是费了些功夫征得父
第一百七十九章 你想怎么安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