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之飘逸味道。
对,就是出尘。
这样的转变是巨大的,就好像一心习武的季星儿突然有一天放下了刀剑拿起了绣花针一样,令季月儿在诧异的同时又有些不习惯。
“先生,许小闲他、他说了什么?”
张桓公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盏,老脸上的每一道沟壑在阳光下都褶褶生辉。
“繁之说,人之一生无论长短,所求应当是趁阳光正好之温暖,趁春风不噪之和煦,趁繁花还未开之荼蘼,趁现在有这年轻的体魄和心态,去寻一场触及灵魂的旅行,这就够了。”
季月儿心里一震,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顿时生出了璀璨光芒,“这……这话是许小闲说的?”
张桓公捋着长须点了点头,“天下恐怕无人能够说出如此洒脱如此富有禅理的话了,对了,他还说他已放弃了曾经苦读的执念,求的是……看山看水独坐,听风听雨高眠。客去客来日日,花开花落年年。”
季月儿顿时痴迷,她惊愕的张了张小嘴儿,视线落在了那满园正红的桃花上,独自低吟:
“看山看水独坐,听风听雨高眠。客去客来日日,花开花落年年……”
这是多么悠然豁达的生活,他居然用这样的一首诗来表达了他内心的潇洒和随性,这是一种无拘无束,无欲无求,淡然写意的闲适境界!
恍惚之间,季月儿仿佛看见了这样一幅画面:
春阳正好,溪水正绿,杨柳儿正青,就在那杨柳旁春阳下,一身着白衣的少年郎独立溪畔,静看闲云漫漫,静听溪水潺潺。
日出,日落,有风起,有雨飘来,有花儿盛开,有花
第44章 季月儿的心醉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