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张纸,微微一叹:“这首诗同样妙极,繁之啊,季县令悔婚,这是他的不对,但老夫希望繁之也能宽厚理解,毕竟为人父母,这女婿……可是半子,也是极为看重的。不过月儿对你倒是没有芥蒂,你在这首诗中所写的对月儿的思恋……老夫极为感动。”
许小闲惊诧的瞪大了眼睛——你这脑补到哪里去了?
我这是为曾经的妻子所写的啊,怎么还和季月儿扯上了关系?
接着,他便听张桓公又道:“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繁之啊,你是个性情中人,少年重情这很好,老夫这学生极有才学,与你倒是般配,莫如这样,”
张桓公看着许小闲的眼睛也在放光,能够写出这样的两首诗词,足以证明许小闲在文学上的造诣之高。
这样的少年,有点脑疾又算得了什么?
世上无完人,总得有些包容才对。
何况今儿看月儿的神色,似乎对这许小闲也极为仰慕,那不如成全了他们的好事。
就在许小闲惊诧的目光中,张桓公捋着长须面色和蔼,“莫如老夫做主,让季县令将那婚书送来。”
许小闲愕然三息,还没来得及拒绝,张桓公又道:“你呢,也莫要谢我什么,就将这两首诗词的名字告诉老夫便足矣,繁之啊,这首三月三的名字叫什么呢?”
梓儿比许小闲还要惊诧,这桓公怎么能就这样把小姐的婚事给做主定了?
应该等华神医为许小闲诊断之后再做决定的呀!
她是婢女身份,按说这里没她说话的份,可这关系到小姐的终身大事……
梓儿正要开口,却没
第42章 写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