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但他与马克西姆夫人谈话时,表情如痴如醉,眼睛里雾蒙蒙的,他的这种表情在最近几年中只出现过一次——那是他望着刚出生的小龙诺伯的时候,尽管它很快就被爱德华送走了。
“他要抛弃我们了,他压根没打算和我们一起去城堡!”赫敏气愤地说,“我还以为他在等我们呢!”
海格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他的小屋,就迈着沉重的脚步,和马克西姆夫人一起走过场地。布斯巴顿的学生们跟在后面,小跑着才能跟上他们的大步子。
“他肯定爱上她了。”罗恩不敢相信地说,“啊!他们——挺搭配的。”万般言语化作一句祝福,这是他最后的善良了。
他们自己出了小屋,关好房门。没想到外面这么黑了。他们把斗篷裹得更紧,顺着草坪的斜坡往上走。
“喔!他们来了,快看!”赫敏小声说。
另一批人从湖边往城堡走来,最前面的卡卡洛夫教授十分显眼,他的白色坎肩十分引人注目,在一种血红色袍子中格外显眼。在他身边的是维克多尔·克鲁姆,他们并排走在前面,其他德姆斯特朗的学生稀稀落落地跟在后面。
罗恩激动地望着克鲁姆,然而克鲁姆目不斜视地在赫敏、罗恩和哈利前面到达正门,进去了。
他们走进烛光映照的礼堂时,里面几乎坐满了人。火焰杯已经被挪了地方。它此刻立在教工桌子上邓布利多的那张空椅子前面。弗雷德和乔治——下巴又光溜溜的了——似乎已经欣然接受了他们的失败。
而邓布利多身旁的那个位置——属于爱德华·伦坡教授的座位——已经被撤掉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做到了教工席
252 马克西姆会喜欢标本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