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赢祁赶忙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面具。
“没事!男人嘛,有几个长的好看的?你就看看你来福叔那张脸,我都恨不得他天天戴上面具,省的我看了恶心!还有我家二虎那副尊容,比你可不差了十万八千里?虽然你前些年破了相,但底子还在,等将来和颖真生了孩子,不还是俊男靓女?”
来福婶立刻道。
“我……”
赢祁再次无语。
有关他“破相”的传言,他早就听“哑叔”说过。
当初他戴上面具之后,有虎岭镇镇民路过看到,就有了“千寻道观那孩子可能破相”传言出来。
而传言这种东西,只要经过三五次口口相传,那么“可能”就会变成“真的。”
再传个十次八次,当事人又不出来澄清的话,那就是板上钉钉了。
赢祁当然不会去澄清这个,所以虎岭镇知道他的人,多数也都知道他已经“破相”了。
“别婆婆妈妈的了!”来福婶白了赢祁一眼,“咱们也不用妄自菲薄!赢祁,像你这样的,也绝对称得上‘潜力股’,‘未来的金龟婿’了!别的不说,单就说你‘千寻道观’这份产业,将来经营好了,怎么也不会比虎岭镇那几个厂子差吧?这年头拜佛信道的人很多,千寻道观可是咱整个昌戈郡独一份儿,上了郡志的道观,都有一百多年历史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