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念不在,这个时间她应该在做饭。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文件浏览后感叹,沈初念无所不能。
把自己交到她手里是无奈的选择,也许也是对的选择。
沈初念做好早饭先试吃了一遍,喂饱凉以谦,自己开动的时候曲不平打着哈欠,提着药箱进来。
他闻到食物的香味儿瞬间清醒过来,凑到茶几边,抓了个刺猬包塞进嘴里,一个吃完感觉终于回到了人间,再去拿包子被沈初念打了一下手背。
他揉揉泛红的手背,她从小练铁砂掌的吧,“让人干活还不让吃饱,你叫沈扒皮?”
“我是你爸爸,来,叫一声。”
“滚!”曲不平提着药箱走到床边,准备给凉以谦输液又被打了一下手背,他气得跳脚。
“你们是亲两口子吧,一个打我一个也打我。”
沈初念朝他竖起了拳头,“给你一个机会,重新组织语言。”
凉以谦哼了一声,闭目养神。
曲不平嘴咧到了耳后,这就对了嘛,“嘿嘿,我什么都没说。”
要什么酸臭的爱情,单身才是王道。
他去洗了三次手,回去给凉以谦扎针就没挨打了,“谦哥,白越还有十场演唱会,最后一场在12.27,他结束就赶回来参加百年庆。”
凉以谦睁眼观察沈初念的反应。
沈初念叼着一个包子,一边吃一边嘀咕。
白越,二流豪门,白家大少爷,著名钢琴家,凉以谦的知音。
曲不平,凉以谦的发小,私人医生。
直到三年后凉以谦谢世,他
第149章 秀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