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惩罚女子无外乎是打几个耳刮子,或者来一顿板子,一顿鞭子,皮外伤罢了,徐嬷嬷瞧着也算慈祥,按理说做不出什么鲜血淋漓的事情。
是以,洛长安想都没想,便踏了进去。
掀开门帘,跨入内屋的瞬间,洛长安骇然僵在当场。
“孤舟?”
宋墨大吃一惊。
窗外,徐嬷嬷也跟着愣了。
怎么夫人也来了?
“孤舟?”
宋墨慌忙近前。
然则他刚跨步,洛长安却冷不丁退后了两步。
瞧一眼地上躺在血泊里,几乎是不着寸缕,全身上下布满伤痕,身上满是鲜血,下半截则是……两股战战,血色蜿蜒。
洛长安不是傻子,瞧一眼就知道,在石榴身上发生过什么事情。
“孤舟?”
宋墨瞧着洛长安瞬白的面色,便知道她在想什么,“吓着了?
没事,她这是……这是按照南渊的律法处置,委实是罪有应得。
我们出去吧?
好不好?”
洛长安定定的望着他,面上苍白得厉害,他一靠近她便往后退。
“你别靠近我!”
洛长安喉间滚动,忽然提着裙摆往外走。
宋墨心惊,“孤舟?”
说话间,洛长安已经夺门而出。
屋内浓郁的血腥味,一直萦绕在鼻尖,让她五内翻滚,几欲作呕。
对于石榴这件事,她的确是有些生气,但也没有生气至要人性命的地方。
不,应该说,没有要让人
第七百九十九章 动了胎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