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喜欢我们北凉的服饰,不喜欢南渊的这些东西。”
“不都一样吗?”
石榴笑道,“衣服罢了!”
但徐嬷嬷却没有开口,微微蹙了一下眉头。
“不一样!”
洛长安眸光沉沉的睨了石榴一眼。
这一眼,瞧得石榴心里有些慌乱,不知道洛长安为什么这样看她,也不懂自己说错了什么?
“夫人!”
徐嬷嬷上前,“老奴帮您更衣,这锦衣华服虽好,不如旧衣裳自在,人啊还是要念着点旧才好。”
这话,说得洛长安很是舒坦。
“听说晚上还有宫宴。”
徐嬷嬷仔细的为洛长安更衣,“夫人记得别吃凉的,别喝酒,肚子里的孩子忌讳着呢!”
洛长安应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