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侯爷怎可如此。不是说好了,卑职不在身边,侯爷不跟人打斗的么?这要是出了事,可如何是好?”陈式一埋怨道。
“遇到那种情况,我能如何?难道袖手么?不用担心,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手段。”张延龄伸手从腰间抽出火铳,滴溜溜在手中转了一圈,咔咔咔的拨弄着枪栓。
“那倒也是。侯爷的意思是说,那个女子口中说的卢老爷,便是适才那帮人口中说的那个卢老爷?对上号了?”陈式一道。
“九成九是他。跟走私海货有关,都叫卢老爷。哪有那么巧合?这厮到底是何方神圣。我记得两广布政司衙门,广州府衙门里没有姓卢的官员啊。莫非不是官员,只是商贾?倘若只是商贾,哪来这般本事?莫非官商勾结?”张延龄皱眉沉吟道。
陈式一想了想,也搞不明白。只得在旁站着不说话。
张延龄道:“不想了,一步步的查。等天黑,咱们摸进庄园里,瞧瞧里边的货物到底是不是走私的海货。确定了之后,便可断定之前的判断了。也许这里便是他们走私货物的集散之处。”
陈式一点头道:“好。”
陈式一也坐在张延龄身旁的草地上,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看着太阳一点点的往西,一点点的落下。逐渐暮色四合,四野也变得清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