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几名女子娇声举杯陪着张延龄喝了一盅。
张延龄放下酒杯,手伸到银票上抓起一张来。众女子眼睛发亮:难道又要赏了么?喝一杯酒也赏?
“各位,实不相瞒,爷我家中是做生意的。这次来广州府呢,也是想找些门路,做些番国海货生意。可是奇怪的很,我昨日转悠了一天,也没找到广州府哪家商行大量卖番国舶来的海货。我还以为当真是朝廷禁令还有倭贼在海上横行,这些番国货物进不来。可是适才听你们这么一说,又不是如此。佛郎机国的商船能来,一船一船的货物装来,怎地却找不到买货的商行?真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那位姑娘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或者知道门路的,替我牵个线,搭个桥,我必有重谢。”张延龄道。
“哎呀,这种事我们可帮不上忙。我们对做生意的事情可不懂。”一名女子道。
“是啊,我们可不知道这些门路。我等也买不起那些番国来到货物。什么珊瑚象牙呀,香料宝石呀,也不是我等这些人能买的东西。”其他几人也纷纷道。
张延龄叹息道:“原来你们也不清楚,哎,看来我还得跟别人打听去。本来若是有人给我牵线搭桥的话,生意成了,我自是要重谢三千两银子的。可惜了。”
“三千两?”众女子惊愕道。
“三千两很多么?俗话说,宁给千斗米,不指一条路。咱们做生意的,最重要的便是财路。指点一条财路的,自是要重谢。”张延龄道。
众女子沉默着。
突然,一名女子道:“或许,公子可以去找找咱们广州城里的卢老爷。奴家听说……”
第647章 青楼闲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