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夺我士人身份,贬我去做小吏。是我终身之辱。正是那件事让我夫妻反目,让我心灰意冷。哎,不说了,不堪回首。再说下去,我怕是要大哭一场。”
唐寅连连叹息,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拍着大腿,神色难受之极。
张延龄微笑道:“唐兄,事情过去了,不必再纠结此事了。一切往前看便是。我有些奇怪,唐兄不是苏州人氏么?怎地在南昌府见到唐兄了?听你适才和老板娘说话,似乎在这里常住,还谋了差事。不知在哪个衙门高就?”
唐寅道:“那里是高就,是宁王高义,慕我之名,邀我来南昌为其幕宾而已。”
张延龄听到宁王二字,猛然一惊。南昌府,这不是宁王朱宸濠封藩所在之地么?这家伙将来是要造反的。自己居然忘了这茬了,跑到南昌府来居然忘了这么个大人物在这里。
这唐寅怎地跑到宁王府当幕宾了?是了,朱宸濠既然有异心,自然是要广纳天下名士,为自己博得雅望和人才。唐寅这种既有才学,又被朝廷抛弃的名士岂非正是他要笼络的人。而唐寅显然是生活窘迫之故,王爷礼贤下士,自然是无法拒绝。
虽然这个世界历史的走向已经让张延龄完全不敢做出判断,比如弘治皇帝之死,安化王之乱,李东阳的死都已经超出了张延龄所知的固有历史的时间线。一切都似乎因为自己的穿越发生了扰动,时间在加速,事件也在改变,所以已经无法正确的判断未来的事情会不会发生或者在何时发生。
但是,对于唐寅这样的人物,在历史上璀璨生辉寥寥无几的人物,张延龄自然不愿意让他跟宁王搅合在一起,甚至卷入一场未知的叛乱中去。这是自
第642章 把酒话浮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