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顿时收起了笑容。
杨一清笑道:“郡主还有什么训示?”
朱清仪道:“我没有什么话要说,倒是台浤年少无知,胡言乱语,冒犯之处,你们也不要怪他。我这里也没什么好说的。王爷身上有伤,不宜久坐劳累。如果诸位大人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要说的话,便请自便吧。回头庆王府会置办酒席,犒劳大军。同时,我庆王府也有礼物,一会诸位出府之时,管家自会奉上。”
这话便是送客了。本来之杨一清还打算再盘桓一会的,却也只能告辞了。
杨一清张延龄等人纷纷起身拱手行礼告辞。朱台浤被人扶着站起身来往内堂行去的时候,突然一直没说话的谷大用开口了。
“王爷,郡主,且慢!咱家有几件事想问一问王爷和郡主。希望得到王爷和郡主的诚实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