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军官和众人这才松了口气。若是伤寒的话,那是连城都不许进的,得赶走才成。风寒倒也是传染人的,但却没那么可怕了。
马占宝脑子转了过来,明白了张延龄的意思了,忙道:“对对对,是风寒。军爷们去咱们庄子拉人的时候,咱们几个是要从军的。可是上山砍柴受了冻,都得了风寒。军爷说,等风寒好了再从军。咱们想为王爷效力的。这回进城,卖了柴薪正好去瞧瞧郎中,抓几服药吃吃。等风寒好了,咱们几个便一起投军杀敌立大功去。”
那军官听了这话,捂着嘴点头道:“原来如此。进去吧。你们风寒没有痊愈,可不要乱走,染了别人。抓了药赶紧回家去调养。别害了其他人。”
马占宝忙道:“那是自然,多谢军爷,多谢军爷。”
“快走快走,别杵在这儿了。离咱们远些。”那军官皱着眉头摆着手,像是驱赶一群令人厌恶的苍蝇一般。
众人一边咳嗽着一边推动大车进了城门。不久后,便置身于宁夏城宽阔古朴的街市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