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
钱宁继续道:“还有呢。张永说,今日做两手计划。如果皇上不愿意拖延,想要即刻平叛的话,他们也会争夺领军平叛的职位。这样,平叛的事情落到他们手里,便可操纵局面,随时可以让事情闹大。就算不搞小动作,平叛的功劳也要夺在他们手里。”
刘瑾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嗔目等着钱宁道:“他当真这么说的?”
钱宁举手发誓道:“卑职若敢胡言乱语,天厌之地厌之。张永亲口对我说的。他要我万万不可将这件事说出去,他说,即便我说出去,也没有证人证明。届时卑职将死无葬身之地。他说,他跟我说这些,只是希望卑职跟着他们行事,将来他执掌内廷,会让我做锦衣卫大汉将军营统领,只要我在关键时候为他们传递消息,在皇上面前为他们吹耳边风,劝说皇上。”
刘瑾大笑连声,脸上却一点笑意也没有。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狰狞之极。
钱宁说出这些话来本来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倘若是今日之前,刘瑾听到这些话,定然以为钱宁在胡说八道,甚至认为他居心叵测。
但是,结合今日上午的情形,刘瑾便不那么认为了。
钱宁说的事情完全符合上午发生的情形。张延龄蹦出来竭力劝阻朝廷即刻用兵平叛,说了一大堆的理由,便是为了证明安化王没有南下攻灵州的胆量,没有渡黄河进攻的可能。听起来头头是道,却原来只是为了说服皇上不要轻易进攻。便是让叛军有喘息之机,给他们趁着朝廷兵马集结缓慢而发动进攻的机会。目的自然是要将事态扩大,引起皇上的惊惶,再群起攻之,将这件事归咎于自己。
这已经够歹毒
第494章 阴谋歹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