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笑道:“听其言不如观其行。我们只看别人做什么,不听别人说什么。倘若刘公公在行动上让国公侯爷们打消疑虑,误会自然解除。比如说,刘公公若是想要做一番事情的时候,不要打咱们勋贵的主意。比如说要整顿田亩兼并之事,最好不要在国公侯爷们头上动手。否则,便是众矢之的。只要公公不动勋贵们的利益,公公做任何事,咱们也不会反对。”
刘瑾道:“也就是说,咱家若是整顿军屯呢?他们不会反对?”
张延龄沉声道:“军屯跟国公侯爷们无关,我想,该无人反对。况且这件事利国利民,公公若是肯做,反而让别人打消疑虑,认为公公争权不是为了自己的野心,而是为了大明朝廷。”
刘瑾哈哈大笑道:“咱家知道了。咱家也就是这么一说,咱家可不会去干得罪人的傻事。军屯之事,咱家是碰都不会碰的。咱家只是皇上身边侍奉的一名内侍罢了,咱家的职责是侍奉好皇上,其余的事情,咱家一概不理。”
张延龄点头笑道:“刘公公说的很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刘公公现在权高位重,该得到的也已经都得到了,何必去趟这趟浑水。我可真的要走了,营中还有一大堆事情呢。晚上,我新纳的小妾过生辰,今晚我可有的忙。告辞告辞!”
张延龄笑着拱手,打开房门扬长而去。
刘瑾嘴上的笑意慢慢的消失,站在屋子里愣了一会,慢慢的坐了下来。
张延龄今日说的这些话在刘瑾心头翻涌。一方面,刘瑾对张延龄抱有绝对的戒备之心的。这个人太难以看透。刘瑾是知道张延龄的本事的,自己跟他相比,远远不如。这样的人绝不会只满
第468章 欲盖弥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