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祖父对我真是疼爱之极,我至今还想念他老人家。他教了我很多诗文道理,让我明白了许多事情。我后来在想,或许我不该说出真相的,那毕竟是他骄傲得意之事,我何不让他带着这份骄傲离开呢?我很是后悔告诉了他。”
王守仁语声黯然,想起了他的祖父,心中惆怅思念之极。
张延龄轻声道:“也未尽然。也许你祖父他临终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反而会释怀。你祖父定希望守仁兄将来是一位至诚君子,可不希望你撒谎。”
王守仁想了想道:“也有道理。等将来泉下见到了他老人家,我亲口问问他。”
张延龄微笑点头。王守仁道:“延龄兄弟,我说这些事情,你当真不觉得无聊?真是奇怪的很,我和你才认识了不到两日,怎么就称兄道弟起来了?怎地就和你说起这些事来了?奇怪的很。”
张延龄笑道:“或许,这便是缘分。一见如故便是如此吧。守仁兄,咱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