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忌讳作为武器达到目的么?真要是如此的话,自己岂非是打开了潘多拉之盒?将来刘瑾弄权,岂非是自己教他的?那可真是一笔糊涂账了。
刘瑾沉吟片刻道:“张侯爷,外庭对你哥哥寿宁侯的指控可是极为严重的。暗示寿宁侯通盗匪,那可是严重的指责,难道你也要认么?”
张延龄微笑道:“他们能抓来李黑子对质么?这件事明显是污蔑,不必担心。咱们只需记着,无关痛痒的罪名认了便是,伤皮不伤骨。盯着李梦阳的破绽猛攻,一定要在朝廷上把他们的衣服扒光,让他们不能见人。最终,瞧瞧倒霉的是谁?”
刘瑾点头冷笑道:“对,这一回,教那帮杂种知道知道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