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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她说,傅冰已经开口了,“你呀,安心养老不好嘛。再说了,耘宣现在也是钢琴大家,还用得着你教啊?”
邵玉章啧啧,“他是大家吗?商人一个。”
傅冰了解丈夫。
在他的心中,真正认可的学生只有君羡一个。偏偏君羡遭遇了意外,不得不告别琴坛。
他指望着亲上加亲,学生变儿子,偏偏女儿选了另一个。
“商人怎么了?百业皆出领袖,你不要歧视哦。”
邵玉章哼哼唧唧,又去看屏幕。当初君羡曾提议,让他再收个关门弟子,看这天资,做他的学生也够格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错!”
景耘宣进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一句。“能得到老师如此高的赞誉,真是难得。老师,师母。”他手里依然提着各种昂贵保健品。
“你来了?坐吧,一起看看后起之秀。”
邵玉章眼皮耷拉着,指指身边的座位。
景耘宣瞟了一眼屏幕,敛了眸子,毕恭毕敬,“老师,然然和我说,让我晚上过来接她,我一得空便过来了。”
傅冰舍不得女儿,“耘宣,既然你来了,今天都别回了,住一晚再走。”
邵然努努嘴,晃着怀里的宝宝。“我不回去,我呀,要陪陪妈。”
景耘宣还要说什么,手机响了,他扫一眼,来电显示南乔楚。“老师,师娘,我接个电话。”
他转身去了院子。
十二月的帝京很冷,开口之间都是白色哈气。他有些烦躁,“什么事?”
那边沉默了一会,“老师,我过不去这
053 瘦削的铁肩担道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