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二轮,进入半决赛。
当然,这只是就赛场上,比赛前夕还是会高度紧张。
除了参加比赛,君羡抽出一部分时间教主人家的小孩弹琴,以此交换念念练琴的时间。
没接触过普通小孩儿的君羡,很是无奈,为什么教了好几遍还不会,同一个音被指出下次还会继续错,念念从来都是一次就会了。
好不容易挨到时间结束,君羡开始指导念念练琴,顿觉神清气爽。
“这次,我们面对的来自全世界的钢琴天才。我观察了一下,进入半决赛的有五个对手,实力各个强劲。”
君羡手里拿着一沓文件,是他网上搜寻的信息以及旁听比赛第一手记录的。
“来自利物浦罗素家族的安德鲁,21岁;来自柏林的少女钢琴手汉娜·菲舍尔,她今年才15岁,潜力巨大;来自维也纳音乐世家的弗朗茨·冯;最最有力的对手是乌克兰选手尤利娅,她曾经师从谢尔盖大师,也就是那位传说中的乌克兰国家交响乐团首席钢琴;央音这次也派了位代表……”
接下来他开始分析每个对手的特色和优势。
那一串串名字无不代表了顶尖的实力。善念念一瞬不瞬地听着,力量化为指尖的音符,汩汩涌出。
君羡闭目聆听,身体自动地随音律摆动。
极其罕见地,他很快睁开了双眼,“喵喵,错了一个音。”
善念念的手在抖,不听使唤。她埋下头,“对……对不起,我重来。”
君羡注意到了她的状态和情绪,莫非逼她太紧了,小丫头受不住了?“喵喵,今天咱们不练琴了,我们去放松一下。”
025 魏玛时光静美,帝京风波连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