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就是什么。
朱翊镠笑道:“要不你拜我为师吧,我让你成为一名牛医。”
我呸!胡诚心里鄙夷地啐了一口,嘴上回道:“潞王爷,卑职只医人,不医牛。”
明知胡诚这是故意曲解,朱翊镠也不生气,“你现在不拜师,以后可别后悔哈!”
谁后悔谁是孙子、王八蛋!胡诚心里面回答。
朱翊镠一摆手道:“走,咱找个地方聊聊,医学上还有几个问题没有请教胡庸医呢?”
胡诚心里又哼了一声,你不是厚着脸皮要当师父的吗?还用得着请教我这个庸医?
“胡庸医想去哪儿?去太医院还是去慈宁宫?”
“太医院。”胡诚连忙答道。他可不敢再去慈宁宫,折腾他一回就够了,还敢去!
“好!走。”朱翊镠无所谓,反正去那儿,他都是“王”。
这样,两人原路返回太医院。
那帮郎中见了,一个个表情和心理活动丰富得很。但有一点是共同的:为胡诚默哀。
胡诚身为左院判,太医院二把手,当然有自己的值房。
朱翊镠大摇大摆进去了。
进去也不拿自己当外人,一屁股坐到胡诚的主位子上。
胡诚只好站在对面。
这情景,活像秘书向老板汇报工作。差别只在于,这秘书的性别是男的,不合适。
“胡庸医,半年治好张先生,你有几分信心?”
朱翊镠直截了当地问。
胡诚摇头。刚才在张居正面前不让摇头,现在还不让吗?
啪!
第39章 总得有第一次(求收藏!求推荐!)(3/5)